駕車的小夥子很有技術,一路上沒怎麽顛簸,皇甫燁軒躺在馬車內醒醒睡睡,倒也沒出什麽異常情況。每到一處地方,馬車都會停留一段時間,大夫開的藥要煎,每到一個地方便要找地方煎藥,也不是麻煩,就當是旅遊。
藥很苦,皇甫燁軒卻是笑著喝下的,眸裏一片柔情,看得童話心裏無比蕩漾,絕世小受的味道真個是銷魂,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
“話,能不能……再讓馬車走慢一些?”
“呃?馬車走得很慢了。”再慢就變蝸牛爬了。
皇甫燁軒雙眸一片憂傷:“走慢一些好嗎,就走慢一點點。”
童話輕輕歎了一口氣,皇甫燁軒心內所想,她又豈會不知道,隻是該分開的,總會分開的,多待一會,隻會徒增一些傷悲罷了。
她要去的地方,是天下第一莊,她想見羽。
見童話默不作聲,皇甫燁軒一陣心痛,揪緊胸前衣服,也不知道是因為真的痛還是怎麽,臉上冷汗淋漓,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半句話。
“喂,你沒事吧?”童話心裏一陣緊揪,哎,他真的是……
緊緊揪著胸前衣服,皇甫燁軒搖頭,深深吸了幾口氣道:“我……我沒事的……我……”
“好了好了,讓馬車開慢一些對吧,都依你,行了不?”童話像哄小孩子般哄著他道。
皇甫燁軒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再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
童話白了他一眼:“要求還真多。”
皇甫燁軒一窒,抿了抿嘴,胸前的衣服揪得更緊。
“好啦好啦,你先說,能做的我一定做。”服了他了,她就是舍不得拒絕。
皇甫燁軒眼眸一亮:“到了皇甫世家,能陪我幾天嗎?”
童話扯了扯眉角,陪他?
“我……我有未婚夫了。”她拒絕。這段感情,本就不應該發生。
“話,”皇甫燁軒差一些便要哭出來:“就三天。三天好嗎?三天一過,我不會再要求你,就三天……咳咳,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