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童話要走,皇甫燁軒急了,顧不得身上傷痛,猛的拉著了她:“你要走嗎?”
童話抿嘴道:“嗯啊,要走,令尊威震武林,我怕。”
皇甫燁軒皺眉:“怕什麽?我爹爹雖是武林盟主,卻很溫柔,一定會善待於你的,話,不要走。”
童話連連搖頭:“還是算了,我怕見生人。”
童話說畢仍是要下車,皇甫燁軒更是用力:“你答應過我陪我三天的,不許食言。”
童話猶豫,看向那幾個金漆大字,心裏便退了幾分:“皇甫公子,若是我跟了你進去,該以什麽身份說話?”
“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皇甫燁軒無比篤定道。
童話白了他一眼:“我乃是一介草民,你爹你娘聽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扒皮?為什麽?”
“門不當戶不對啊,”童話翻著白眼:“搞不好武林盟主還以為我想巴結他愛子,想嫁富豪,一下子就將我掃出門去了。”
“不,我爹爹不會那樣做的!”皇甫燁軒急了:“你救了我,我告訴我爹爹,他肯定感激於你的……”
“你說而已,沒有人看到,相信你爹爹是個精明之人,若是讓他誤會這是一場陰謀,我可是會吃苦頭的。”
“陰謀?”皇甫燁軒更是不解:“什麽陰謀?”
“你父親會認為是我故意把你傷了,然後再把你治好,然後把你的心偷走,跟你回來,讓你提親,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當你妻子了。”
此話一出,皇甫燁軒愕然了一秒,遂慍怒道:“不會的,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好好好,我不是在說你爹好吧。”童話被打敗了:“都怪我,我小人之心,那就小人到底吧,我是不會進去的,也不會陪你三天,就當我食言,最多我答應你一個要求,不過不是今天,是等你的傷好了再說。”
“不!”皇甫燁軒抓狂,拉著童話不放:“今天不許你走,如果你要走,除非把我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