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合身的職業製服,許葵語走在路上,她是一個少語的女孩子,已經二十歲了,十九歲開始工作,已經一年了。沒有多大的文化,高中都沒有畢業,沒有傲人的身材也沒有靚麗的樣貌,她很平凡。
已經是秋天了,製服有些抵不住寒冷,許葵語下意識的收了收身體,手中拿著包包,工資不高,每個月還要拿錢回家,在這座繁華的城市,隻能夠勉強的支撐著自己的生活。
她不是一個孤僻的女孩子,隻是麵對嘈雜的家庭,隻會為了錢吵架的父母,每天回家都對著她說錢的事情,她很反感,從而習慣了不說跟隱忍。
正是下班高峰期,許葵語要乘坐的車早已經是爆滿了,許多人望而卻步,隻有許葵語快步的走向公車,身子板不小,但是也不大,一般般吧,十分勉強的讓許葵語擠上了車,站在公車門口,麵對著馬路。
大概過了四十分鍾,許葵語下車,空氣頓時覺得清新過來,在公車上,總感覺自己要窒息一般,還好,沒有窒息而亡死在公車上。許葵語心中笑著,自己怎麽會有這般荒唐的想法,公車人多又不是一部兩部,可是也沒有聽過說誰因為乘坐公車而死亡。
一處民房,電梯按下電梯,然後按下第十層。
在第十層稍微的頓了一下,停在了十樓,嫻熟的在門口換了鞋子,然後拿出鑰匙打開家門,很意外的,今天家裏沒有吵鬧,父親坐在沙發上抽煙,母親在廚房炒菜煮飯。
走到自己房間,把包包放下,然後從衣櫃拿出衣服進去洗浴間。
她手上的工作還有很多,但是,她沒有帶回家做,工作的事情,她從來不帶回家,跟同事也隻限製於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她不聞不問。
從浴室出來,母親已經把飯菜弄好了,兩人都少有的沉默,記得父親在她小的時候說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跟你媽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