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傳來清涼,許葵語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放大的臉,身體一怔,接著看到段天禹移開自己的臉:“醒來了?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許葵語有些緩慢的起來,才發現身邊有一個丫鬟模樣的人上前扶著自己坐起來:“謝謝。”
丫頭有些尷尬的看著許葵語:“不用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下去吧。”莫無楓冷淡的說著。
許葵語看到段天禹跟莫無楓坐在凳子上,桌上還放著些食物,段天禹有些悠哉的倒了杯茶,略有所思的看著許葵語,但是並不說話。
莫無楓坐在段天禹的旁邊,見段天禹沒有說話,才有些平淡的開口說著:“身上的傷已經上藥了,自己要注意些,剛剛那個丫鬟是替你上藥,在你受傷還未痊愈照顧你的,叫方蓮,有什麽事不方便叫我們,吩咐她就可以了。”
許葵語感覺身上的傷並沒有覺得痛,反而是有些清涼,還沒多想,就聽到段天禹說著:“丫頭,你怎麽會進去啊?我們走的時候不是都給你留了銀子麽?況且,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頭發是怎麽一回事?身上的傷又是怎麽了?”
許葵語略帶些錯愕的看著段天禹,想怎麽能夠一口氣問那麽多問題,一會才緩緩開口:“在你們把我帶到的鎮上,我需要生活所以把頭發剪了,畢竟我不懂得打理這長長的頭發。鎮上有許多乞丐孩童,於是給他們買了些吃的,被一些壞人看到想要搶奪我的銀子,我不給,把我打暈,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身在這裏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段天禹似乎十分感歎:“如果你爹娘若是見你居然把頭發給剪了,那會有多難過?”
許葵語苦澀一笑,沒有回答。
段天禹突然跑到許葵語麵前,嚇了許葵語一跳,瞳孔放大的看著段天禹,完全愕然的聽著段天禹說:“那你的傷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