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馬場隻有段天禹跟許葵語兩個人,馬場的風極大,把許葵語的短發給吹亂,段天禹剛剛躍上馬就圍著馬場跑了一圈,許葵語見段天禹跑了一圈還不滿足沒教自己的打算,衝著跑得不遠段天禹後麵喊著:“段天禹!你不是應該教我騎馬麽?“
段天禹調轉馬頭,騎到許葵語麵前伸手一拉,輕而易舉的把許葵語帶到了自己的馬上,說著:“好久沒騎我的馬兒了,有些想念,忍不住要多騎幾圈。”
許葵語抓著段天禹的衣衫,但是段天禹一加快速度許葵語下示意的扶上段天禹的肩膀,聽到段天禹帶著些幸災樂禍的語氣:“丫頭,可別摔下馬去了,這摔下去可與我無關,你自己得悠著點。”
許葵語啐的一聲:“我若是摔了下去,你便跟著我摔。”
段天禹毫不在乎許葵語的話,加快了速度,許葵語還是抓緊了段天禹的肩膀,迎著風喊著:“段天禹這是我第一次騎著馬,你能否慢些,別讓我開始就害怕馬行麽?”
段天禹放慢了速度,不解的問著:“一個姑娘家家中肯定不給騎馬,我若是黃花大閨女的,我也寧願每天呆在家中撲撲蝶秀秀女紅什麽的,我也不想到處流浪著。”
許葵語忍不住笑著:“就你段天禹這性格還能夠每天坐在家中待嫁,我許葵語才不相信,不過你這性子也幸虧是個男的,要是一個女的有這性格,你家人非氣得吐血身亡不可!”
“臭丫頭!”段天禹突然躍身離開,留下許葵語自己一個人在馬上,幸好馬兒這時很慢,嚇得許葵語連忙拉住韁繩回過頭在原地站著的段天禹喊著:“我要怎麽讓它停下來?”
段天禹不理會,站在原地孩子氣的看著許葵語驚嚇的表情。
見段天禹這表情,許葵語也明白段天禹這是在故意整自己,心中用現代粗話把段天禹罵了幾遍。馬兒似乎知道許葵語並不懂得控製它,居然漸漸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