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婷似乎還是不解氣,揚起手還想要打許葵語,手落下的時候被蘇斌給鉗住,蘇斌的臉上帶著怒氣:“如果我家夫人有什麽得罪金小姐還請金小姐大人有大量,但是若要在我麵前打我的夫人,就請金小姐見諒,蘇斌沒那個氣度。”
“哼!”金怡婷掙開蘇斌鉗住自己的手,指著許葵語說著:“不過是一個連丫鬟都不如的人,你還莫要跟別人說你曾經住在我家裏,否則玷汙了家中的名聲。”
蘇斌看了看沉默著的許葵語,咬牙切齒的問著金怡婷:“這麽說,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都是你的所為了。”
“我還嫌打得不夠呢。”金怡婷語氣輕蔑:“都是我的死丫頭沒我同意擅自告訴我爹爹,否則我怎麽會讓她如此輕易的就逃走了。”
“相公。”蘇斌還想說什麽,這時傳來雅靈的聲音:“再不走我們就要誤了時辰了。”
許葵語也擔心蘇斌再跟金怡婷爭執下去會泄露事情,在蘇斌身旁輕聲說著:“走吧,別誤了時辰了,我還想要出去看看走走。”
原本蘇斌並不打算聽雅靈的要教訓下金怡婷,可在許葵語這麽一說的時候,蘇斌也放棄了這個想法,扶著許葵語溫柔的說著:“我們走吧,小心些。”
金怡婷不願罷休,伸手想要拉住正在上馬車的許葵語,卻被蘇斌一掌打開,畢竟蘇斌心中有怒氣,這一掌用了些內力。
“不自量力。”馬車剛剛跑著,許葵語就聽到雅靈這麽一句話:“金家小姐誰不知啊,還去惹人家,要是我們蘇府有個好歹你擔當得起麽你。”
許葵語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窗外。
蘇斌坐在許葵語的旁邊,溫和的手輕輕的覆在許葵語的臉上,語氣很輕:“痛不痛?”
這樣溫柔帶著心疼的語氣,許葵語是第一次聽到,搖了搖頭,忍著因為覺得長那麽大終於有人心疼的辛酸,哽咽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