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楓冷冷的笑了笑,並沒有在意許葵語的話,似乎,許葵語的話在他眼裏不過是任性的話語。
“哎哎。”段天禹倒是不糊塗,嗅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尋常,扯開嗓子說著:“你倆這是怎麽了,像兩個冤家一樣,小語丫頭不要跟他計較,楓他這陣子為了及早將你帶離蘇府一直在部署著沒有怎麽休息,脾氣有點大。”
許葵語的脾氣被段天禹的一句話一下子趕走,突然間一種油然而生的內疚。自從遇見了莫無楓以後,莫無楓總是為了自己做了許多事情卻都沒有告訴自己,都是從他人的嘴裏得知。
許葵語沉默著。
莫無楓扯開一絲微笑:“你待我太不公平,天禹如何與你打趣著你一概不生氣,我不過少有的與你鬧兩句,卻每次對我的語氣都咄咄逼人。”
許葵語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許久,才憋出一句:“因為你平時就冷冷淡淡,我便認為你的話裏充滿了對我的諷刺。”
“你很驕傲。”莫無楓淡淡的看著許葵語:“是一個潦倒的女子,卻是十分驕傲得潦倒的女子。”
許葵語不解的問:“怎麽說?”
莫無楓少有的笑容:“從在妓院中再遇到你,你對妓院的反感以及對丫鬟這個稱呼的不屑,如果是一個乞丐,即使對妓院是十分的反感,但是如果是做一名丫鬟,乞丐都是求之不得。”
許葵語從來不覺得自己驕傲,但是從莫無楓口中說出的自己,的確是有這麽一絲驕傲的味道,她是麽?也許是的。
門外響起敲門聲,許葵語等人提起警覺:“誰?”
“夫人,該就寢了。”是蘇斌安排在許葵語身邊的丫鬟:“夜已深,今天奔波了一天,少爺離開之前特意交代過要讓夫人早些就寢,奴婢進去服侍夫人就寢好麽?”
“不用了。”許葵語吹熄蠟燭:“我正打算就寢,已經睡下了,你就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