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葵語還沒走到廳中,就看到幾個家丁用棍杖打著剛剛隨著自己出去的家丁,丫鬟臉頰紅腫著,跪在一邊瑟瑟發抖。
“住手!”許葵語跑進廳中,拉開一個正在棍杖打著家丁的人。
“夫人。”蘇斌見許葵語回來,忙的從凳子上躍起,快步走前握著許葵語的手,關切的問著:“夫人你去哪裏了?可好是讓我擔心。”
許葵語先是一愣,接著有些不自然的解釋著:“隻是對雜耍興趣缺缺,見他們都專心的看著雜耍便自己一人到處走了走,回去客棧後發現丫鬟家丁都不在,便回來了。”
蘇斌恍然大悟,揮了揮手讓丫鬟家丁下去,說著:“以後若是想要出去走走,就必須要有丫鬟跟著,否則你出了什麽事,那相公我怎麽辦?”
許葵語訕訕一笑。
“哼。”一旁的雅靈還是沒忍住唾棄著:“丫鬟跟著你也真是無辜,主人不懂的為自己著想,她就必須受罰。”
“對了夫人。”蘇斌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說著:“你是如何回來的?雜耍團所在客棧離府中可不近,夫人不認識路是如何回來的?”
“問的啊。”許葵語一瞥蘇斌,回著:“不問不知道,一問才曉得原來蘇府居然是一座大府,我在集市隨便找了人一問,竟然就能夠告訴我蘇府怎麽走。”
“可不是。”雅靈不屑一顧的說著:“真不知相公為何會找你回來做大夫人,連家中的府邸都找不到,家中的底細都不清楚。”
蘇斌嗬嗬一笑。
許葵語瞞過了蘇斌心中卻還是壓抑著,金怡婷的解藥要怎麽拿到?要怎麽開口這一切她都沒法子,並且還要快。
“夫人,怎麽了?”蘇斌見許葵語皺著眉,關切的注視著許葵語。
“我問你件事。”許葵語一臉茫然:“我方才聽到外邊的人金家小姐身中劇毒,是否你派人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