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扶著許葵語,責問著一群圍上來的侍衛:“你們想幹嗎!”
侍衛隻是圍住許葵語,並沒有回答玉琴的話。
“為什麽他們不理你?”許葵語不解的問著,理應來說,公主會比麥寒奈的身份還高。
玉琴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侍衛且在許葵語旁邊輕聲的說著:“他們是王爺訓練出來的侍衛,隻會聽令於王爺,但是王爺極少命令他們。”
許葵語看著麥寒奈與月柳兩人向自己走了過來,月柳的臉色囂張,麥寒奈臉色冷得難看,在離許葵語有幾步之遠的時候麥寒奈停住腳步:“公主,宮中可是好玩?讓你回來不久一直往宮中跑還去找你的恩人,恩人可有找到?”
許葵語盯著麥寒奈,冷冷的說著:“你究竟要幹嗎?”
麥寒奈冷哼著,揚了揚手讓侍衛推開玉琴兩名侍衛上前抓住許葵語:“在你沒說出你究竟是何人來假冒六公主以前,本王有義務詢問你,直到你說出實話為止。”
許葵語被侍衛押著往一處去,回頭看了一眼擔憂看著自己的玉琴,心中一暖,不過短短的兩天,她竟然也會擔心自己,這樣就足矣。
是一處偏僻的房間裏,許葵語原本以為隻是要將她關在這間房間裏,麥寒奈推開了掛在牆壁上的畫,畫後麵空了一處地方,麥寒奈一扭,一扇牆開始扭動,原來裏麵還有密室。
麥寒奈與月柳押著許葵語進去密室。
密室很空,隻有一張睡鋪連桌子都沒有,撲鼻而來的沉悶感,月柳點亮在密室牆壁的油燈,一把將許葵語推倒在密室的睡鋪,冰冰涼涼讓許葵語下意識的逃開。
一巴掌響起的聲音響徹狹小黑暗的密室,月柳捂著臉錯愕不及的盯著許葵語,想要還手的時候卻發現許葵語輕巧的躲開了她的手,不可置信的說著:“你怎麽可能閃開?你真的不是楚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