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和他留在此沒有問題吧?”逍遙擔憂的撇了一眼彌月,有看了看陸浩宇。
“沒事,你去吧。我把傷口處理下就好了,沒什麽大礙。”彌月微微一笑,白天行刺是她給他的最好建議,因為所有人都在搜查陸浩宇和彌月。
“你在這裏等我,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傷害自己知道麽?”他關懷備至的看著她。
“嗯,你去吧。”淡淡的一個笑容,沒有了她一貫的妖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苦澀。
待他走後,她站在原地良久,陸浩宇能夠看出她的悲痛。
遲遲沒有移動的她,臉色難看的注視這陸浩宇。
她遲疑了很久,忽然,靠近床邊拿來一床棉被,蓋在他的頭上,開始褪去上衣,開始擦拭著傷口邊的血跡。
“委屈你了。”當他再次看到她的時候,一身白衣已經換好了。
“不是不讓你看,是怕髒了你高貴的眼睛。”
冰冷的話語,無情的眼神,緊緊攥著的手指,一個意念不止一次的告訴她:
“隻要你的手掐住他的脖子,這一切就都結束了,你就可以永遠不用再想去那段屬於你的痛苦。”
“小月,你愛著他,為什麽要折磨自己?就算再大的仇恨,愛情也是可以彌補的,一切隻要過去就好了。”
“不可以,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就連到最後都不忘將你置之死地,你還有什麽理由不殺他?你忘了,你是殺手,冷酷無情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不停的打亂著她的思緒,忽然一個畫麵閃現。
“一個曾經最熟悉的號碼閃爍著
你半年沒打來過了
你說下個月
就要移民加拿大了
祝你在那邊過的快樂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快樂
我想我會一直記得
彼此真心付出過了那不就夠了
永遠 是可遇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