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妃。”許久,她隱約聽見凝兒的聲音。
“嗯?怎麽了?”她輕輕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雙細如青蔥,白如羊脂的手全然奪走了凝兒的視線。
“王妃,都已經是下午了,我怕。”她沒有說完,卻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道:
“丫頭,我在睡會,別鬧了啊。”她很快又閉上了眼,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將自己焐在棉被裏。
凝兒無奈的搖搖頭,這個人整天都在睡覺,仿佛都已經成自然了……
而此時此刻的漣漪院,一片荒涼之境,床榻上一個人麵色煞白如紙,讓人恐懼。
“啊。”絮漪一聲聲的慘叫劃破了天際,整個人都無力了。
“小姐,你撐著點。”旁邊的簫蓉開口道。
“不要,孩子,不要離開我。”她的聲音很小,細的幾乎聽不見了。
“小姐。”簫蓉喊她的時候,卻一滴淚水掉在了她的麵上。
“阮夙顏,我要你死。”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簫蓉的麵色微微的變了變。
那個女人如今如此得到王爺的寵愛,若是硬來,恐怕……
“小姐,王爺如此寵她,你怎麽還敢。”
“我不管,我要她去陪我的孩子。”她死死的咬著唇,鮮血順著唇角往外淌。
“好了,可算滑胎完成了。”旁邊一個年紀大的女人道。
“嗯?”絮漪微微的倒在**,無力的在簫蓉耳畔說了點什麽。
時間,轉眼便是兩個月過去了,他終日在書房忙碌著,晚上就在她身邊睡著,也不動她,兩人相處的甚是融洽,甚至他仿佛覺得她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了。
她的身子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王妃王妃,來喝燕窩粥了。”凝兒輕喚。
“不想喝了,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補品什麽的從明天開始讓他們別送來了。”說著,接過凝兒手中的碗,少少的吃了些許,卻聽凝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