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笑了，眼底的冷魅更濃：“京城的達官顯貴，我凝霜哪個沒接觸過，更別說震驚朝野的漪王殿下，從來都是炙手可熱的頭等要聞，和他相關的事，更是不能輕易放過才是。”
呃？水菁菁愣了愣，好像聽出來點兒端倪了，於是扯了下凝霜的紗袖，眼珠滴溜溜的轉動：“那順便向你打聽件事，看你的探子調查的有多清楚？”
“……”凝霜的手指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漪王妃，你……”
“哎呀，我又不是讓你去數他頭發，至於嗎？”水菁菁不屑地“嘁”了一聲，開始發揚二十一世紀女性最前衛的思想，抬起眼瞼，她開始留心觀察凝霜的表情：“先說下吧，我家王爺是喜歡男人多一點兒，還是愛我多一點兒？”
“什麽？”凝霜驚愕地睜大雙眼，媽呀，絕代美女這樣睜眼睛會不會有損形象哇！水菁菁狠狠地扼腕痛惜一下，拍著她的肩膀笑了笑：“他是不是GAY……斷袖啊——這你總該調查的吧？”還是直接開門見山算了。
凝霜唇角**了下，過了兩三秒，才憋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了句：“應該是……沒有才對吧？”
哦，賣糕的，原來她也沒調查過！
“既然王爺都納娶王妃了，自然是沒有斷袖之癖才是，不然……”凝霜滿意地望著她，唇角綻出一抹輕柔的笑：“若是王爺當真如此，那長夜漫漫，王妃不就覺得無聊了嗎？”
“切，才不會咧！”鄙視啊鄙視！
“那王妃是不是答應幫我了呢？別忘了……”凝霜走到窗前，飄逸的身影在斜照進來的日光裏蘊染出淡淡的美玉的光華。她羽睫微垂，臉上閃過一絲哀傷的痛楚：“我要坐穩萬花樓的頭牌位置，而你現在也要躲避端親王的……”
窗外突然傳來陣陣淩亂的馬蹄聲響，凝霜唰地抬起眼瞼，慌忙扯著打開窗戶大半個身子已經鑽出去的水菁菁，沒想到這個漪王妃剛才壓根兒都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