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大半月的納蘭水手也健健康複了,悠閑自得的靠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日子也過得很是愜意。她雖然失去了一輩子撫琴的資格但卻換來了太子無盡的柔情,也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聽到太子提起撫琴的事情,甚至還怕她觸景生情還命令人丟了古琴關閉了琴室。
看著自己失去知覺的手,內心卻愛恨交加,她把這一切的後果都算計在了納蘭如歌身上,很想就此撕破臉大打一場出氣,但她卻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那是粗魯人的做法,她要納蘭如歌眾叛親離,心理上的痛苦比身體上的來的要更加要人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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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肅嚴的朝堂之上寧靜的有些異常,皇帝慕容辰盛怒的高坐在龍椅上,底下的一排大臣惶恐不安的頷首站立,不敢直視聖顏,沒有人敢去打破這份寧靜。
各個有話不敢言,照月突然大舉出兵來犯,鎮遠將軍鎮守連連失利,軍情戰報請求支援。武將沒有人敢接此重任,百戰百勝的鎮遠將軍都鎮壓失利何況是他們又何來的氣場?文臣此時更沒有發言權,也隻好都悶不作聲。此情此景被慕容辰臉看在眼裏,臉色已經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就差最後的暴怒了。
“兒臣願率領兵馬前去支援鎮遠將軍,定將來犯之敵趕出我境內”慕容離一馬當先打破了這份壓抑的寧靜,自薦領兵迎難而上。
“兒臣也願意領兵支援”太子見慕容離開口請願了,那他定不能落後與他,現在是支援也就意味著可以掌握兵權,本來慕容離就是他繼承皇位最大的威脅,萬一慕容離現在還有了兵權,那自己太子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慕容辰聽到兩位兒子大膽直諫,滿心欣慰,鐵黑的怒顏慢慢的也恢複了正常,開口說道:“各位愛卿有什麽意見?”
眾大臣見有人敢接了這個燙手的山芋心裏暗暗舒了口氣,但沒有想到皇帝又拋出來一個新的問題。慕容離領兵支援的勝率遠大於慕容天,但慕容天畢竟是太子未來的儲君,他身上的威懾力又遠大於慕容離,各有利弊這是如何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