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如歌回到屋內就看見慕容離黑著一張臉冷峻無比的坐在桌前,一雙妖媚的眼眸散發著不寒而栗的冷光直逼納蘭如歌的心魄。
“愛妃,去哪裏了?”慕容離被納蘭如歌騙的早早就入睡了,中途睡醒卻發現身邊是空空如也,她已不知去向。他不是懷疑他的王妃,而是討厭他的王妃隱瞞他。
“劉啟明……”納蘭如歌見慕容離發現了端倪也不想繼續隱瞞,便把剛才所聽所見所做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告知,慕容離聽的內心是百感交集。
“歌兒,以後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慕容離語氣不容許有半點質疑霸道的說道,他明白他的妃所做的一切的初衷的原因。他感激,他感動,但他還是願意她告知他後再做,他不願意自己心愛的人為了自己舍身犯險。
納蘭如歌溫順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一句話,深情的看著慕容離,前世今生除了歐陽雪,他是至今唯一最在乎自己的人了,內心的暖流湧動全身。
第二天早朝,慕容辰就看到了劉啟明的呈上的奏折,雖然比能騎善射但明顯看得出偏幫太子的痕跡,騎射誰都知道是太子的拿手強項,慕容離雖不弱但還是比太子稍微遜色點。但慕容辰並沒有仔細追究這個比賽細則,偏袒太子也恰好隨了自己的心意。
慕容辰當朝便宣布了比賽的具體內容跟細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偏袒太子的比賽,太子黨一個個都稱讚叫好,王爺黨的卻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皇上都沒有任何意見,自己反對不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嗎?心裏十分惱火這項有失公正的比賽,但還是相信自己倚重的王爺能在如此的環境下反敗為勝。
發兵增援迫在眉睫,下午便開始了比賽競爭,俗話說好馬配好鞍,第一場比試騎術。兩人輪流上場騎的高,中,低的三種等品的馬也被納蘭水做了手腳,同等級的馬上中最頂級的給了太子,慕容離用的是最平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