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如歌在迷宗的領域焦急的等著慕容離的到來,但遲遲不見蹤影,要不是聽說海宗鐵宗天神大怒導致最後水漫金山的消息,她一定忍不住會去尋找慕容離。
這都五天了,按常理他們應該早到了,難道遇到危險了,越想越心慌,越等待越坐立不安,一向沉著冷靜的納蘭如歌在焦急等待五天之後,再也按耐不住了,準備沿著路線去尋找慕容離。
越向宗外走去越覺得詭異,似乎怎麽也走不出去,周圍的景色是無論你怎麽看去,怎麽走都不曾變化,就像身處於陣法中一樣。
納蘭如歌對陣法可謂是一竅不通,身邊的紫軒也不擅長,最擅長陣法的慕容離現在也是不知所蹤。這迷宗是以陣法馳名照月,也許這些小小的陣法對他們宗人來說是輕而易舉,完全不會影響生活作息,但對納蘭如歌這個初來乍到的外宗人來說就是難上加難了。
“殺”納蘭如歌就像蒙頭蒼蠅般的橫衝直撞,她卻不知她的這般莽撞正好要迷宗人發現她這個外人的到來,不知是不是其他四宗出現內亂的原因,現在迷宗是高度警惕戒備,外人是一律殺無赦。
納蘭如歌他們走不出陣法,隻有根據來時的感覺,憑著直覺尋找來時的路線。前有迷陣後有追兵,現在完全是進退兩難,唯一的生機就是死命的向前跑,興許能逃出這陣法。
“主人,你向右,我引開後麵的人”紫軒看著後麵的追兵越來越逼近,也顧不得納蘭如歌的命令,執意要以身犯險,引開追兵給她安全。
納蘭如歌還來不得反對紫軒的提議,就看見紫軒義無反顧的衝進了追兵的人群中,邊打邊退,硬是把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她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也明白紫軒的用意,轉身迅速的向反方向跑去。
納蘭如歌繼續沒頭沒腦的跑著,隻是更加注意周身的動靜,盡量避開人群,免得又引火燒身,隻要不驚動追兵,她就會有一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