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玉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怕自己這次順從了納蘭如歌的心意而導致了讓他後悔一輩子的悲劇,他不敢去射箭,他也不想去射。
“你不射 ,那我自己來”納蘭如歌見到冷墨玉一直駐在那不動,心裏越發的著急,寒草就近在咫尺,她的離終於可以康複了,但就這麽一步卻阻礙了他們的進程,她急切,她迫切,完全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生命。
納蘭如歌邊說邊走到冷墨玉的跟親,正準備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弓箭的時候,冷墨玉象清醒了樣的閃電般的躲開,避開了納蘭如歌的搶式,眉目緊蹙,一股混成天然的寒氣在他四周發散開來,他怒了。
“把弓箭給我,我非去不可”納蘭如歌不禁的打了個寒顫,但她現在沒有時間顧及冷墨玉的感情想法,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采摘到寒草,這是她現在唯一也隻想做的事情。
“你非去不可?”襲月終於看不下去了,反問道。
“是”納蘭如歌堅定無比的回答著,采摘寒草的決心是誰都不能改變的。
“好,我成全你”襲月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他知道隻要是納蘭如歌想做的事情,他都一定要盡力去完成,即使他現在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了,但他還是願意為了她射箭。
襲月快步走到冷墨玉跟前,不由分手的就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弓箭,穿上繩索,邁步後仰拉弓而射,隻見箭身快速的脫離開去,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寒草附近的一小片空地上。
“好了,自己小心”襲月扯動了下繩索覺得剛才的力道很是足夠,讓箭身紮進冰塊之中去了。
“謝謝”納蘭如歌感激的看了襲月一眼,轉身抽出白綾,淩空滑下,離去的背景是那麽的決絕,那麽的義無反顧。
“你怎麽能這樣縱容她,萬一出現意外怎麽辦?”冷墨玉看著納蘭如歌涉險下去後,劈頭蓋臉的質問襲月,他不是後知後覺,而是知道剛才即使自己阻止也於事無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