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水躺在**,臉色蒼白,白色的衣裙已經被血染成了鮮紅,紅的刺眼。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呻 吟聲,真的就以為納蘭水已經不在人世了。
“賤人,大娘對你不薄,你怎麽這樣對待你姐姐,你跟你娘一樣都是賤貨,恩將仇報”雲淺月在知道納蘭水出事的時候,就快馬加鞭的趕來過來,當看到納蘭如歌這個罪魁禍首迎麵而後,再也不顧及往日的優雅,劈頭蓋臉的就罵了過來,把隱藏在心裏最深處的情感通通不計後果的罵了出來,雲淺月很後悔,當年為什麽不淹死納蘭如歌,這樣自己的女兒就不會受苦了。
納蘭如歌默默的聽著,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但心裏卻是百轉千回,雖然你早知道雲淺月不是善類,甚至懷疑她與歐陽雪的好就是假象,更或者說歐陽雪的死是雲淺月造成的,但這種種都是懷疑,但當從她嘴裏說出來,那些辱罵歐陽雪的話,還是讓納蘭如歌恨的呀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撕爛她的嘴,纖細的手指尖因為憤怒而緊握最後插進了手心,納蘭如歌想用這樣的疼痛麻痹提醒自己不要衝動,淡淡的血跡染紅了衣袖,也染紅了她的眼,納蘭如歌在心裏發誓一定會要雲淺月付出代價。
“賤人,你來這裏幹什麽,來看我家水兒的笑話嗎?你現在看到了,你可以滾了”雲淺月對於納蘭如歌的無視更是氣的要抓狂,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軟飄飄的,所以對這納蘭如歌說話的語氣更是刻薄。
“丞相夫人,請你注意你的用詞,歌兒雖是你相府的二小姐,但她同時也是我慕容離的妻子,你現在是你在褻瀆皇家威嚴”慕容離能感覺到納蘭如歌的隱忍,他再也忍不住聽著雲淺月當著自己的麵上辱罵他最愛的妻,不得不搬出身份來欺壓她。
誰知道雲淺月油鹽不進大放厥詞道:“離王爺,我現在是在教我納蘭家的女兒,傷親姐姐,害死未出世的侄兒,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教訓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