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顯得十分擔心,搶著說要去把妻子找回才逃走,看到爸爸這麽擔心實在害怕他會弄得自己心髒病發,鬆若隻好自告奮勇說去找一下,要若沁先帶著父親離開。
鬆若當然知道現在看所作所為不是遇上火警時應做的舉動,她應該第一時間逃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在一個不知道什麽地方起了火的旅館中亂走。不過就算不理爸爸是不是擔心得不肯走,她也沒辦法放得下心媽媽一個人,就當是對自己有信心,有什麽事時年輕力壯的應會有腳力逃跑。
雖然可能想得太過完美了。
鬆若跑到溫泉的入口時那裏已經什麽人都沒有了,室外仍舊下著雪,而且比剛才她和若沁來泡溫泉時大了很多,雪花不再是飄下來,隨著外邊已經起風,雪勢看起來蠻大的。即使她現在身處的走廊有厚玻璃阻隔外邊的風雪,可是室內好像同時受影響下降了好幾度一樣。浴場附近沒看到媽媽的身影,叫了幾聲也都沒有人回應,那就表示她已經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吧?那麽她也沒必要再待下去了,逃命要緊。
鬆若沿著走火通道的燈箱指示走到旅館的玄關,也沒理會自己隻是穿著室內拖鞋就順著在玄機留守的職員的指示往外邊跑去。腳才踏出旅館的大門鬆若已經不禁悲鳴了一下,原本地上已經有著薄薄的積雪,昨天到埗時她已經得穿羽絨也不一定足夠,現在她竟然穿著拖鞋和隻穿著棉襖就走出雪地,不說踩到積雪中已經冷得她打著寒顫,到了室外那強勁的風和雪更是立即就把她凍成冰條了。
僵硬的身體加上積雪令她寸步難行,跟著前麵已經變得疏落的人向著旅館指定的集合地點走,若鬆隻是大約看到目的地應該是前麵不遠處的小廣場,下午那邊原本有不少買手信的店子營業,現在這時間大概都已經關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