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是夢,那她大有可能是摔到頭正在躺醫院,那她還是得拿出求生意誌來了。說到底她還是不能逃避現實,就當這樣是虛幻的夢的世界好了,在自己夢中掛掉的話說不定也會害現實的自已死掉。因為所有事情都是“說不定”,所以不能冒險,也不能放棄。
“巫女殿下…如果你不舒服我們去叫人藥師好不好?”看著少女一下子抱頭歎氣,一下子又說被鬼拉,兩名婦人真的不覺得她沒事。
“不用了。真的沒事。”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鬆若自己拿起放在水盆旁邊的布巾洗了個臉,因為看不到有放梳子在這裏所以隻好先跳過梳頭的部份。不過鬆若也是什麽也做不到。那種古裝般的衣服哪一件是穿在底哪一件是在表麵她實在沒辦法搞得懂。如果胡亂套上去弄錯底麵的話應該會鬧笑話吧!
“那我們先幫你更衣然後再帶你見長老吧!”幸好鬆若這頭才放下手上的布巾,下一刻婦人就拉了她到旁邊用屏風擋著入口的小房間,房內的窗裝在接近天花的位置,而裏麵放了一個大大的澡盆。
鬆若把身上的薄單衣脫下之後紅著臉的趁婦人轉過頭拿東西的時候入進澡盆中。或許是知道少女的尷尬,婦人把洗澡用的東西放在澡盆旁邊之後簡單的說明了浴巾和要更換的內衣在哪之後就出去了,留下鬆若一個在浴室之內。
終於剩下一個人的鬆若再一次歎了口氣,然後她把頭塞到水裏有點粗魯的洗頭,睡了幾天頭發都睡得糾結起來了,如果不好好弄一下的話她真的會看上去像個難民似的。
鬆若洗澡一向都很快,就算在家裏她也是十五分鍾就可以洗好的那種,現在隻是淋浴改為澡盆而已,對她來說也不會花多太多時間,隻是她那頭實在糾結得厲害的頭發要梳得順直恐怕是目前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