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沒介紹的,這是另一位巫女蓮目,這是巫女的護衛天火。”炫勾比了比在他身邊的年輕男女。鬆若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天火她一看就知道是直腸直肚的人,陽光男孩的商標像刻了在他的額頭似的,炫勾提到他的名字時他深深的低下頭去,少見這樣的大禮,鬆若也不知所措的跟著點頭。
“就說巫女不用行禮,你是聽不明白還是故意這樣做的?”年紀稍微比鬆若小的少女語氣極不友善的說,鬆若抬起頭後就接上了她百分百敵意的眼神。
鬆若心想隻是個自我介紹而已,她什麽時候得罪這個美少女了。
“我什麽地方得罪你得這樣受你氣了?”納悶了一會兒,鬆若心裏那個多一事又不如少一事的想想法飛快地被磨滅了。
那句話明顯的針對她,她乖乖忍下去才真的是笨蛋!
從沒有人這樣不給蓮目麵子,一時之間她也找不出反撃的話來,她一直以來的教養中可沒有太多用來罵人的字眼,而且從小到大被她都被當成是未來的巫女而尊敬著,根本就沒有機會和人對罵。
“不愧是有膽子打我的女人。”還拿著飯團吃著的紅烈似乎頗為欣賞鬆若似的笑著,隨即惹來一記白眼。
“介紹都完了的話回到正題吧!她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巫女,這我還不會弄錯。不過到底是誰把你喚來的呢?”紅烈一說完,炫勾和天
火立即以十分期待的眼神瞧著鬆若,瞧得她渾身不自在。
“我不知道,我之前待的地方明明冰天雪地,住的旅館起了火,逃走時被什麽東西扯著,然後聽到有個女人不停的說對不起,醒過來就莫明奇妙地被你們說是巫女了。”她所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
“女人?”鬆若的話自然也令炫勾等人同樣聽得一頭霧水,可是紅烈卻聽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是呀!聲音輕輕的很飄渺的感覺。難道說你認識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