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傳聞中的另一位巫女嗎?真不幸我們初次見麵竟然是這樣的狀態。我是族長的不肖子赤勺。”
最近特別發色的人見得多,受到紅烈和天火等人的影響,一般的顏色令鬆若覺得十分普通,就算赤勺的下垂眼讓他看起來還不錯看,可是基於顏色的問題平凡兩個字硬是被鬆若冠到他身上去了。
“唔…真不幸…你好像是來帶麻煩給我的?”鬆若被對方的語氣弄得自己也失掉了緊張感。被人找上門來說要帶走她反而鬆了口氣似的。這樣的事一早就應該發生了吧?
“這個嗎?我想應該是吧。”赤勺遺憾地說。
鬆若再一次走在那條連接山中樹林和山城中的道路,可是走在自已身邊的人卻不一樣了。天火沒能和她一同前往族長的宅第去了解什麽失落的神器的事,因為族長的命令他不能跟著去。
“我該怎樣叫你?叫你巫女還是跟天火那樣叫你鬆若殿下?”赤勺一路上都以輕鬆的語氣試著和鬆若搭話,可是卻沒有得到他預期中的反應,鬆若對他不太理睬,像是如果可以的話會完全無視他似的。
“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我和你一點也不熟。”
“混一會就熟的了。”赤勺叉著腰湊近鬆若的耳邊曖昧的說,隨即換來的一記狠眼和殺氣。
“我說笑的嘛!巫女天生就是不開玩笑的嗎?真是的,這樣的人生一點歡樂都沒有的喔!說到尾,我現在可是要提供很重要的第一手資料給你的哦!給我一點好臉色也行吧?”
“我又怎知你有什麽居心,誰知道你們之後會不會故意套我的說話或是創作幾條莫須有的罪名來送我?”
“真冤枉,我是族長的兒子不一定就是會幹肮髒事,再說我是天火的青梅竹馬呀!信不過我也信天火,要不我幹嗎收到消息就硬跟著來帶隊了?就是為了通點消息給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