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族長在紅羅一族幾位長老的見證下拿著自己被迫寫下的自白罪狀書退了位,把族長的職務交了給獨子赤勺擔任。對於父親為何要**著手持書狀衝出來,當中的過程朱伢絕口不提,他更是表現得毫不留戀似的飛快地命人打包好自己的東西逃也似的搬了去他在山中的一所別邸展開他足不出戶的隱居生活。
親眼目睹過族長被紅烈如何迫著寫罪狀自白書的鬆若自然也一樣什麽都不能說,就算族長先前對她怎樣都好都是未遂,要她再幸災樂禍多踩幾腳她實在做不出來。
而且她還有十分困擾的煩惱未解決。
“你可不可以不要因為這裏沒有外人就隨便成這個樣子。很丟臉。”特地來到鬆若房間的蓮目一看到鬆若的坐姿不禁皺起她的秀眉,她讓隨著她來的侍女把帶來的書卷都放進鬆若的房間。
看著那三座小山一樣的書鬆若眉頭都皺起來了,她不應該讓蓮目知道她看得懂這裏和她過去認識是同個模樣的文字,雖然句子的表達方略有不同,但是那也不算是什麽大問題。最大問題是蓮目一知道之後就決心要把她改造成她認為合格的巫女。
“又沒有人不用那麽拘謹吧!”
“這是自律、自省的問題。”
“那麽最需要自律的人一定不是我而是紅烈。”對!這個名字同時也是帶給她煩惱的原因,雖然他沒再失蹤,但好像還是怕鬆若隨時會找他算帳似的這幾天都沒有在鬆若單獨一人的時間出現,這讓她感到有點寂寞。
所以這就是她煩惱的地方了,既生氣他老是對她不規矩,但是要說真的自己很討厭他的碰觸嗎?她又沒辦法斷然的大聲說∶“是的!討厭!”。如果他不隨便親她的話她倒想他間中在身邊出現一下。所以她的心情真的非常矛盾,也很苦惱。
“我隻是他的巫女而已,沒法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