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的主意?還是你的呢?”
“這個嘛…她想這樣做我也沒有異議。”紅烈隨便的聳聳肩,態度十分隨便。蓮目忍不住皺了皺眉,過去她哪有在人前哪會麵前這樣輕佻不認真的人?特地前來抓人絕對個錯誤的決定,既然一早就知道紅烈和鬆若一起她就不應該理太多的,要是早知道就沒有後侮了。
“你別罵炎揚呀!是我自己提議來的。”把炎揚拉到自己的身後,鬆若再把自己藏在無敵擋箭牌的後麵,讓蓮目的怒氣先往紅烈身上襲去。
“為什麽?”
“因為我不喜歡白吃白喝不事生產嘛!可是我又沒什麽特別技能,所以說想幹什麽活都好幫得就幫一下忙了。”鬆若說得理直氣壯的,她待在這個世界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來一直白吃白喝,不是被蓮目抓著看書和學習當巫女的注意事項就是無所事事的和紅烈看對眼。她做米蟲都快要心虛得要死了!
“什麽不事生產?你在胡說什麽!”蓮目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批評了似的直跳了腳。
“是我個人的問題,你就當為了我的心理健康吧!”知道自己的話可能已經觸動了蓮目的神經,說完後立即鬆若立即躲進紅烈的身後了。
“這個時候你就這麽依賴我嗎?”紅烈擺出一張受傷的臉轉頭看向鬆若,可惜卻換來對方不斷的點頭。
三個月前的月夜,在紅羅一族十年一次的喚神儀式之中,在蓮目把身為一族祭神的荒炎之天喚出來的同時,懷疑被另一位名為錦泉的祭神帶來的鬆若莫名奇妙的成為把荒炎之天留在地上的一個媒介。帶她來這裏的原因沒有人知道,就連同為祭神的紅烈也不清楚,甚至連把她送回去或是他自己回去神方之地的方法都不知道。不應該留在這片大地的一人一神就這樣依附在紅羅一族的巫女家族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