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有些晃神,思緒被那個莫名其妙的神醫華佗攪得混亂,他不是神醫嗎?什麽時候改行做了神仙。
我微微歎了一口氣,看來隻有下次遇見他才能好好問一問了。諸葛見我一會歎氣,一會又抬頭冥想,忍不住出聲打斷,“你還在想那個人嗎?”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沒精打采的望著他,“他好像知道我不是這裏的人,可是說話又隻說一半,我怎麽才能回去嘛。”
“你很想回去?”諸葛開口問道,可是那時一心隻想知道回去方法的我卻沒有察覺到那口氣裏流露出來的惆悵和失落。
見我點頭,諸葛也不再說話,一時間馬車內靜默無語。
“姑娘,今日可能無法趕到下一個地方住客棧,隻能委屈姑娘在林間住一宿了。”車夫忽然伸進頭來,歉意的對我說。
我莞爾一笑,“沒關係,就在這休息吧。”
找了個舒適的草地,車夫將馬拴在樹上,我看著諸葛亮忙前忙後的找樹枝生火忽然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知度過了多少這樣的日日夜夜,心忽然像被蜜糖填滿了一般甜到了心底。
“我來幫你。”看著諸葛亮拾柴的模樣,我巧笑嫣然的跑過去,這時,我忘了曆史,忘了軌跡,忘了我是誰,也忘了他是誰,眼裏隻剩下彼此的身影,纏繞,纏繞。
諸葛亮看著我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還是乖乖站在一旁吧,待會別被濃煙熏到了。”
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仍然乖乖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火終於升起來,車夫自告奮勇的去打獵,我看著大汗淋漓的諸葛亮,將懷裏的手絹掏出來替他擦拭。
“誒,這塊手絹你還帶著?”諸葛亮看到我手中的手絹後,有些詫異的問道。
停止了動作,我望著手帕忽然就想起那個拚死護我周全的男子,阿全,你在地下安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