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的馬車裏坐著一個一身青衣的男子,旁邊躺著一個白衣女子,女子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長而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彰顯著她此刻的不安。
青衣男子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車外,馬跑得更快了些,樸實的馬車在急劇的奔跑中顛簸著,仿佛每一秒都有可能散架。
我醒來時正對上那雙邪魅嗜血的雙眼,心咯噔一下沉入了海底。心急的拉開車上的簾子,映入眼簾的隻有綠草青青,茂密樹林。
“為什麽?”我瞪著曹操,怒火止不住的升起來,為什麽是我,為什麽一定是我?
曹操悠哉的靠著車內的靠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最喜歡看你發火的樣子,你越生氣,我越開心。”
聽到他的話,我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你真是個變態。”
曹操沒有說話,我想他是聽不懂變態這個詞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一定不會安然的坐著。
他沒有說話,我一肚子的火也給生生憋了回去,保住小命還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頹然的靠在車窗邊上,看著不斷後退的一切,諸葛,你在哪裏?
客棧內。
諸葛亮呆呆的望著那空無一人的床榻,上麵的幽香還在,人卻不知所蹤。車夫看著一臉呆滯的諸葛亮有些不忍的開口,“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公子不必擔心。”
諸葛亮恍若未聞,溫潤的眼裏隻餘下那唯一殘留的瑣碎物品證明著主人的被迫離去。
原來,幸福不過一夜光景,昨夜還躺在胸口的人今天卻已不知所蹤,俏皮羞澀的話語也隻留下空蕩蕩的回音在心裏敲擊著,每一下,都拉扯得疼痛。
絕色的容顏上爬滿了痛楚,溫潤的眼眸裏也燃起了嗜血的火焰,身旁的車夫感受著諸葛亮的變化,第一次對這個溫文儒雅的人產生了恐懼的心。
“你走吧,回舒縣去吧。”半響,諸葛亮抑製住抖動的身體,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