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上的露珠順著葉尖跌落到地上,靜默無聲。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黑色的布靴踏入這個寂靜的空間,諸葛亮望著整齊的床鋪,扶在門框上的手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一下。
快步走向前,諸葛亮環繞四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可是,越仔細,心卻越痛。空蕩蕩的屋子沒有留下隻字片語,手掌輕輕撫上床榻,似乎還留有她的餘溫。
諸葛亮闔上雙眼,淚悄然滑落。
出了舒縣,我茫然的望著四通八達的道路,心裏升起一絲苦澀。
在這裏,沒有親人,沒有家,沒有可去的地方。四年了,我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孤獨,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寂寞,從心底蔓延到全身,直到將整個人完全吞沒。
一輛馬車停在了我麵前,高高的雜草遮住了我的實現,一個渾身黝黑的男子從前麵冒出一個頭,關切的看著我,“姑娘,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啊?”
“我,”我張了張嘴唇,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隻得怔怔的看著他。
男子一臉笑容的望著我,白白的牙齒和那黝黑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姑娘的樣子,必定是迷路了吧,這荒村野嶺的,也的確容易迷路,這樣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愣了愣神,隨即有些苦澀的說道,“我沒有家。”
男子有些同情的望著我,許是以為我已經家破人
亡了,在這亂世三國,本也是正常的。
“你一個姑娘也不安全,不如先隨我去我家吧,就在前麵不遠的村子裏。”思量半天,男子開口朝我說道。
我望著他淳樸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他叫孫木,從小以砍柴為生,家裏還有一個病弱的老母親,而我們正要去的地方叫做清水村。
“到了。”孫木從車上跳下來,明亮的笑容讓我陰霾的心情有了一瞬間的明快,我笑著也往車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