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互望的時候,一群大漢簇擁著一位貴公子凶神惡煞的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看就知道是那家官宦的紈絝子弟。仗著父輩的功績作威作福,這種人除了出身好之外,一無是處,若夢向來就對這種人就天生厭惡。美眸輕挑,賞了來人一個大白眼。
閣樓雅間的許永生看了一眼為首的青年,不禁皺起了眉,“他怎麽也來了。”
重俊也注意到進來的人,“永生哥,我們要回避一下嗎?”
“沒那個必要。”
逍遙閣的老老板娘一看見來人,就知道又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忙上前去招呼,“這位爺不知怎麽稱呼?”
“你就叫我許大爺吧!”老老板娘嘴裏犯嘀咕,怎麽來了一個許大爺,又來一個許大爺啊!難不成這許家大爺都來咱這逍遙閣了。
這位自稱是許大爺的人,一身絲綢錦緞,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麵目雖也算是清秀,就是多出一份戾氣,還有那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態度,讓人生惡。原來這位爺就是俱東國的太子,許永祥。也就是之前那位許永生的哥哥。可不是,這俱東國的許大爺都來了這小小的閣子啦~~
看著老老板娘在一旁發呆,跟在許永祥後麵的一個侍從,不耐煩的說:“發什麽呆,還不趕快找個好位置,招呼我們爺。不不想活了!”
老老板娘一聽,忙賠笑說:“這位許大爺上座請。”說完自己在前麵引路。許永祥從踏進逍遙閣門那一刻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台上的倩影。一臉**笑,惹人生厭。
當又一曲終了後,若夢覺得看也看過了,便覺得無聊,主仆三人便起身決定離開,剛起身要走的時候,就聽見女子輕呼,尋聲望去,隻見剛剛進門的許大爺,抓著柳芸韻**在水袖外的一段皓腕,在台上糾纏。
“柳姑娘,隻要跟了本爺,以後叫你山珍海味,穿金戴銀,再也不用看人臉色。”許永祥無賴的糾纏著一直躲避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