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風涼。窗外的樹影在夜間淡如潑墨,輕輕搖曳。漫天的繁星細細密密的鋪滿整個夜空,點綴著寂寞的蒼穹,點點星光交織成了一片美好的光影,遊弋著溫暖的流光。
若夢沉沉的睡著,不是發著夢囈,癡癡地念著父母,額頭的帕子換了一塊有一塊,卻仍不見好轉,白皙的額上微微沁出清晰汗滴,氤氳一片水光自額際順著發絲緩緩流溢而下。
永生靜靜地守在身旁,片刻不離。看著若夢略顯蒼白的臉色,永生有種想把自己謀殺的衝動,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那麽遲鈍,就算若夢從小嬌生慣養,體力也不至於如此不濟,自己前幾日的糾纏,若夢在躲著自己的時候明顯感覺其體力有些吃盡,為什麽就那麽粗心當時沒發現呢!如果早日發覺,也不會變得現在這般麻煩。
輕柔地撥開散落在若夢額前的碎發,修長的玉手順著若夢臉部完美的弧度劃過,心裏暗暗發誓:今生,再也不會讓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消失了。即便粉身碎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永生暗下吃了一驚,經過此一事,心中那份不清不楚的情愫,竟鮮明了起來,想不到若夢竟以讓自己如此珍視。而眼中竟劃過一絲淡淡憂愁,她會愛上自己嗎?為什麽你不是真正的公主,那麽我就可以明媒正娶的把你領進門,為什麽?為什麽?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楞投射在兩人身上,若夢沉沉的睡了一晚,也悠悠轉醒,剛想活動一下有些酸痛的身體,卻發現右手被人緊緊地握著,張開美目,迎來一張含笑的俊容,雙眸裏藏著似水的柔情,如碧波般讓人流連忘返。一抹緋紅快速的爬上若夢那異常蒼白的臉頰,從來不知,許永生也會有如此醉人的容顏。
“醒了?”
“你不是生氣了嗎?”若夢記得永生不是在生自己的氣嗎?昨日才會故意躲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