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去那閻羅殿,那閻王也未必敢收我啊。”永生的聲音很突兀的在身下傳來,雖然沙啞,卻字字清晰。若夢倏地抬起頭,對上那雙久違的漆黑眸子。聽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永生字字都聽的清楚,臉上瞬間抹上一層紅暈,“怎麽?想必那鬼王朱逵還怕了你不成?”
永生微微抬手,依然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得有些皺眉,但仍倔強的溫柔的拂去若夢臉上依稀可見的淚痕。“當然,怕我拆了他的閻羅殿嘛。”
永生的溫柔若夢怎能不知,明明就很痛,還強撐著生怕自己擔心。不過這樣的永生,更讓若夢覺得心疼。若夢起身,想去外麵看看,畢竟自己被人家救了,醒了的話還是通知一下人家才好。
就在若夢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手卻被永生緊緊的拉住,因為劇痛,永生的手有一些顫抖,“不要走,留下來。”
麵對露出如此脆弱一麵的永生,若夢心裏某一處就那樣被觸動了,雙腳定在原地,竟忘記了如何邁步。
翌日清晨,小洛聽小姐說兩人都醒了,一早便為兩人送來了精心烹製的早餐。剛一推開門,看見兩個如花少年相擁而眠,晨光在其周身圍繞,暈染出一圈朦朧的光圈。小洛的臉刷的通紅,忙轉身出了屋子。想起剛剛見到的畫麵依然臉紅心跳,雖然想到兩個男人睡在一起有些別扭,可剛剛的畫麵在小洛的心中卻隻能想到兩個字來形容‘唯美’。
許永生在若夢的攙扶下勉強的走到了桌前坐下,打量著坐在對麵的洛施音,笑著說:“近來在府上叨擾了多日,未曾道謝,還請姑娘見諒。”
“許二爺不必客氣,叫小女施音便是。”
許永生有些狐疑的望著眼前的女子,思索著過往的記憶,何時曾見過眼前的女子,“你知曉我的身份?”
“多年前有幸見過二爺一麵。二爺也不必費心,當年匆匆一瞥,二爺也未必記得施音。”洛施音說的大方,說的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