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引得竹葉沙沙作響,同時揚起地麵上的些許土塵,飛飛揚揚。晚霞從翠竹間如碎片般的掉下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層晶瑩的華彩,那些土塵飛揚其中,恍惚間便有了光的色澤。
樸天佑此時半臥在主樓頂上,明亮的雙眸折射了落日的餘暉,閃爍著晶瑩的色彩,煞是美好動人。思及今日那三人離去的背影,此時的天佑周身散發著一股悲涼的清冷。
“怎生,我的小文子終於紅鸞心動,起了塵念。看來老朽終要在此孤老終身了。”雖然話中之人自稱老者,可聲音卻如洪鍾,字字鏗鏘,擲地有聲。而話音剛落,隨著一聲感歎,一襲青影不知何時從天飄落在天佑身旁,雙足點地時,未驚起絲毫的微塵。
來人青衫素衣,自有一股飄然出塵的味道。其兩鬢略見斑白,似乎歲月非常縱然此人,容顏未見絲毫歲月的溝壑,其若在外人眼中看來,竟有些老幼不明的狀況。瞥了一眼來者,天佑低咒:“為老不尊。”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如神人般的先知老人。
“哈哈哈。”先知老人肆意的仰天大笑,未見絲毫怒意,“我教了你小子十幾年的醫術,也未見你救過什麽人,這次竟開了先例,還要矢口否認不成,難道是做賊心虛?”
“難道我就不能忽起了惻隱之心,古人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樸天佑都懶著抬頭看一眼先知老人。
老人撇嘴道:“算了吧!所謂知兒莫若父,知徒莫若師,你若有那悲天憫人之心,老虎都改吃素了。”
樸天佑忽地暴跳如雷,像吃了莫大虧的孩童,指著老者道:“姓樸的,正所謂什麽樣的師傅教出什麽樣的徒弟,我這便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某人算計啦,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咆哮出來,一定會憋出內傷來的。莫說樸天佑是那鐵石心腸,世間可憐之人比比偕是,又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