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層層暮靄,初冬的早上霧氣迷蒙,院子裏的梅花開的正盛,若夢一襲白衣勝雪,坐在樹下,翹首看著頭上的臘雪寒梅,臉帶笑意,仿佛沉湎於美景之中。殊不知幾時樸天佑悄然站於身側,卻未曾出聲。
寒風而過,枝椏上的落雪便隨風而逝,若夢望著,不禁伸手去接,可飄雪在手心停留片刻,便化作一片水跡,餘下一片若有若無的潮濕,指尖被濕潤,指尖煞時晶瑩剔透,即便霧氣繚繞,亦不滅光跡。
此時站在若夢身側的天佑,望著若夢,一如初見,依然那般震動心靈,甩了甩頭,甩掉心中那莫名的情愫。開口道:“此情此景,是不是覺的似曾相識。”若夢聞聲望去,看見天佑立於身側注視著自己,笑顏:“可惜這裏沒有賽仙居的桃園美。”
“此話非也。”天佑折了一隻梅花,細小的花瓣上仍沾染著點點白雪,“賽仙居可見不到這麽美的雪景。也許這就是自然吧!不會偏向任何一方,任何東西都有美好的一麵。”
“是哦~”若夢輕笑,“你的口才依舊那麽好。”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唐炎呢?”
“不知道,他讓我先過來。”天佑劍眉微皺,“你哪裏不舒服?”
“沒事的,隻是一過性心痛,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了,隻是唐炎不放心,非要找個大夫看看,我就告訴他你是神醫。”
“神醫?”
“你在我眼裏就是神醫。”
“謝謝你的肯定哦!”天佑仍一臉擔心的說,“真的不用我幫你看看。”
“不用了。”
“若夢。”
“啊!”
“你有沒有考慮過我之前說的事情。”
“什麽事情?”
“斷情草之解。”
“那個重要嗎?”若夢的眸子突然變得冷淡,“我聽說他已經娶了藍碧瞳。”
“你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