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碧瞳接到小二的報信,便來到了風來客棧。可是卻被天佑拒之門外,“現在永生不宜見客。”
“我是他的王妃。”
天佑不屑的挑著眉,“我想世上沒人那麽認為吧!”
即使如此藍碧瞳仍不願離去,隻是默默守在門外不肯離去。也許在她心中仍然掛念著那個人。盡管在許永生的心裏對於她隻有恨。
若夢怎放心假以他人,整整幾日衣不解帶的陪坐在床邊,一張俏臉雖顯疲憊,但精神尚好。突然手指一痛,若夢發現永生緊緊握住了她的手,額頭迅速沁出了一層虛汗,臘色的薄唇顫抖的逸出微弱的呻 吟,仿佛難受至極,整個身子開始蜷縮起來。若夢條件反射的想要衝出去叫天佑,卻被永生死命的抓住衣角。“就算是閻羅殿,本公子也敢闖。你曾說過的。”若夢驚怔的看著仍未清醒陷入夢魘的永生。他記起來了,他記起我了?
心裏忐忑的用絲巾輕輕擦幹永生滿頭的虛汗,心痛的將他輕柔的抱個滿懷,手輕輕撫著那瑟瑟發抖的背脊,輕柔的說:“記得,就不要死,否則我絕對兌現我的誓言。至死不渝。”似聽到了若夢的威脅,不知過了多久,許永生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若夢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她輕手放開永生,為他蓋好絨被,欲起身時,手被人拉住了。
“別走。”永生睜開眼,虛弱的看著若夢,神情脆弱的好像若夢甩開他的話,他便會立刻死去。午夜夢回,多少次盟夢見那溫柔的身影坐於窗前,睜開眼,抓住的隻是溫熱的淚。
他的手冰涼,他的手指溫熱。他不知道自己心裏那個戀戀不舍的身影是不是眼前這個時時牽動自己的心的女子,但此刻,這個眼前握在手裏的女子卻和那個身影重疊。
若夢不知道永生是不是記起了自己,可是就算記起了過往,也不會認識現在的自己。但仍不放心,也拗不過永生,在他床邊坐下,細心的幫他掖好被角,看他重新閉上眼睛,淺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