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天佑追著青影出來,雖然對於自己的輕功向來自信的天佑,也不禁皺眉。因為眼見青影越追越遠。看來兩人的身手有著天壤之別。
就在天佑打算放棄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忽的突兀的想起,“小文子,這麽快就放棄了。不像你哦!”
天佑嘴角露出一絲隱晦的笑容,早知道樸老會回頭,天佑才會做出欲要放棄的姿態。因為對於樸老的認識,相信一定會攔住自己的。
盡管天佑很好的隱藏了得意,卻仍未逃出樸老的眼睛。樸老也隻是寵溺的笑了笑,也未嗔怪。
天佑見樸老現身,心中也免不了驚奇,“師傅何時下了太行山。又怎會出現在此處。”
“自己欠的債終究要還的。”雖然在樸老辨不清老幼的臉上,天佑明顯看出一絲蒼老。而這樣的表情,真的不適合師傅。在自己的心中,天佑還是喜歡那個為老不尊,心如止水的樸老。不禁打趣道:“師傅要還得時情債吧!”天佑看樸老對於昏睡的王妃動作如此溫柔,又想來那日偷襲自己的黑衣人,雖然那人以黑布遮臉,但依身形也可知曉是個女子。師傅向來與世無爭,所以和人結下仇怨的可能性不大。那麽細細想來,也隻有情債了。天佑隻是猜測,心中並未確定。雖是一句玩笑話,卻讓樸老的雙眸黯然失色,天佑看在眼裏,深知此事雖不完全猜對,離自己所猜亦不遠。
“也許是前世的姻,也許是來生的緣,錯在前世的相遇,徒增一段無果的恩怨。”在樸老的眼中多了一分傷痛,除了那夜暢飲,這樣的樸老是天佑不曾見過的。那麽哀傷,似乎都感染了天地。
“師傅。”就在天佑擔心的喚道。樸老驀地回眸一笑,“你看師傅左右逢源,你怎麽就連一個都搞不定啊!”突然的一句挖苦,讓天佑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霎時好看。旋即一想,這次的天佑並未駁回,隻是笑著,“這才是我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