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外的天佑坐在香榭闌珊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屋內兩個身影,偶爾抬頭望著星空,嘴角有一抹苦澀的笑。
“你準備在這裏守一夜?”天佑凝神,發現以為走遠的唐少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旁,隨意的靠在大紅漆木上,全身透著一股邪魅。隻是臉色依然煞白,和那雙疲憊的紅色瞳仁。
“你不是也一樣。”天佑回到。
唐少看了一眼屋內的兩人,“其實我突然覺得我們兩個可以成為好朋友。”
“怎麽說?”
“因為我們好像一樣倒黴,愛上了一個不應該愛的女子。”
“也許吧!”天佑猶豫了一下,最後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若夢她?????”
“我不知道。”
“怎麽會?”天佑不可置信的看著唐炎。
一絲悲傷閃過唐少那如血的瞳眸,“我隻是暫時護住了她的心脈。可是能支持多久,我真的不知道。夢兒,傷得太重,能不能熬過來就得看她自己的求生欲望了。”
“她怎麽舍得離開,永生身上的斷情草已經解了,全部都已經記起來了,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永生呢!永生怎麽能夠忍受她第二次的離開。”天佑竟有些激動的語無倫次,“她死了,永生怎麽辦?你要怎麽辦?我又要怎麽辦?”所有的問題似乎是在問唐少,卻又似在問自己。卻終究得不到答案。
天佑將手中長笛輕輕移至唇畔,婉轉的笛音,如幽穀小溪汩汩流淌,綿長不斷,生生不息。那似乎是在為若夢的靈魂領路。不要那麽離開。天佑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平息自己心中的傷痛。可淚,終究未曾忍住,留下臉龐,墜落風中,竟找不到歸宿。
突然唐少像想到什麽,“也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夢兒一命。”
笛聲截然而止,天佑有些激動的說:“是什麽辦法?你快說。”
唐少猶豫了一下,旋即緩緩開口道:“你應該早就知曉了若夢和重賢的關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