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寅走後又過了一陣子,二丫才抬起頭來,眼裏眼淚汪汪,垂泣欲滴的委屈樣子,李錦歌拍了拍她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好了,不要再為個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了。”
“姐姐,我沒事的,真的,我認得清自己的身份的。我一個小丫鬟怎麽配得上相府的少爺呢,我從來都不敢奢望什麽的,隻要能在他身邊,看著他,就該知足了。。。。。。”李錦歌第一次見活潑開朗潑辣無敵的二丫露出這種黯然的神情。
她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啊,左右小丫頭怎麽就能想偏了去呢。“二丫,你聽姐姐說---”
“姐姐莫再說了,二丫都知道,少爺身邊不能缺人,二丫先回去了,得了空子再來看姐姐。對了---洗衣房有個叫錦兒的小丫鬟,姐姐有什麽事可以去找她。”二丫說完,便飛快地跑開了。
唉,這個小丫頭。李錦歌看著二丫的身影消失在盡頭,搖頭歎息,感情果然是不易求不能沾染的東西。
轉身往盛放衣物的木盆走時,李錦歌腦子裏忽然又念起一件事來,方才,在二丫和蕭寅來之前,貌似有人暗中出手救了她。會是誰呢,抬頭看了看四下,卻是靜寂一片,隻偶爾有幾聲蟲鳴傳來。
李錦歌甩甩頭,不再去想這些,一切都順其自然,自己還是先認命地回去坐下洗衣吧。
走到盆前蹲下身去,看著一盆的衣服發了愁。說起這洗衣,李錦歌不是沒有洗過,前世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來洗的,直到後來有了錢買了洗衣機,才算是從洗衣裏解脫出來,想不到如今又要從洗衣幹起了,隻是---
李錦歌將袖子擼起,那道鞭傷猙獰著映入眼前,絲絲火辣的蔓延著痛意。這個樣子,再看看這身體的嬌弱,洗得了衣服嗎?這個死丫頭,下手未免太過於狠毒了些。今日之鞭仇,她一定會加倍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