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湘剛想接著開罵,一回頭,見著來人,囂張氣焰立時被打壓了個幹幹淨淨,忙低頭弱弱叫了聲:“父親。”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氣的一臉鐵青的相爺蕭漣生。
以蓮兒為首的丫鬟們見著相爺發怒,也停了動作,都一一低頭站好。
“這簡直是成何其統!”蕭漣生掃過眾人,看了掛彩最嚴重的李錦歌一眼,李錦歌就目光直視著他,不閃不躲。這個女子,蕭漣生眯了眯眼,又將目光落到蕭紫湘身上:“你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姐,怎麽能整日裏領著一幫下人在府裏為非作歹,搞得府裏雞飛狗跳的,你看看,這還有個小姐的樣子嗎?”
“父親,我隻是在教訓不聽話不守本分的下人而已。。。。。。”蕭紫湘本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可是看父親那張不怒而威的臉,原本的理直氣壯就變成喃喃自語了。
“湘兒,看來都是為父把你寵壞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小姐該有的是一點都無,倒是下人的無賴學了個十成十,你這樣,將來可怎麽嫁人啊!”
“父親,莫要和我說嫁人,女兒今生非武昌王不嫁!”蕭紫湘把頭抬起來,一臉的堅定表情。
“你,你,你真是要氣死我!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徹底嗎!”蕭漣生指著蕭紫湘,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又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
“蓮兒,帶你小姐回去,給我看好了,不把《女誡經》抄完十遍,就不準出門!你要是再看不好小姐,就不用繼續在相府待了。”
“是,相爺。”蓮兒趕緊應聲恭敬答應著。
“父親!”蕭紫湘含著哭腔哀怨委屈叫喚了一聲,蕭漣生沒有應她,隻是朝蓮兒揮了揮手。
“小姐,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蓮兒心領神會,忙和一群小丫鬟半拉半扯將蕭紫湘帶走了。
“李錦歌---”蕭漣生轉過頭來盯著李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