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歌走到近前,才將輪椅上的人看的更清楚。那日在馬車遠遠地看他,就已經心裏驚讚到不行,如今這麽近距離一看,李錦歌實在是想不出用什麽更恰當的詞來形容他了。因為任何讚美的詞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完美。
哦,不,不是完美,忘了一點,李錦歌看他放在輪椅裏的雙腿,如果他不是患有腿疾的話,那就真的是完美無缺了。可惜,老天爺有時突然想起來了,也會將手裏的秤平衡一下,算一算人間的公平的。可惜了,那腿。
再看一眼宇文執,也不能說他哪裏不如宇文挹,隻是他起初便招致李錦歌的反感,再看他,橫豎左右怎麽樣就是不順眼罷了。要說這二人,實則一火一水,一邪一清,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而已。
兩相對比,李錦歌覺得這二人豈止不像,根本全然無一點相同之處。不過再轉念一想,龍生九子各不同,同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同胞還不一定相像呢,何況是身在這皇帝坐擁三十六宮七十二院妃嬪佳麗的皇家。
李錦歌端詳宇文挹的同時,宇文挹也抬頭看著李錦歌,細細打量,麵帶微笑,卻是笑而不語,眼神裏滿是明了的清明。
“呃,這個,王爺---”李錦歌被如此美男直直打量的渾身不自然,訕訕開口,又不知說什麽好。
宇文執拉過李錦歌的手,“李賢弟,為兄知你仰慕我皇弟已久,今日見著了,怎的激動地連話都沒得說了?你們不是想要切磋一番嗎?不如我來做個評判好了。”
李錦歌使了力氣,想要抽出手來,卻被宇文執拽的死緊,不由地憤怒地瞪他一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成心要和她過不去是不是?哼,想看好戲是不是,她偏不如他的意。兩眼怒火死死盯著宇文執拉住自己的手,真想要在他手上燒出個洞來,這個家夥,沒事動手動腳地幹嘛。宇文執則一臉無恙狀,任她眼神荼毒個不休,抿了唇,自是一派輕鬆怡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