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雅竹軒。
“暖陽,我們今天回去吧。”
羅冰繃著臉,冷著麵。
“不回。”
暖陽想也不想的答這句話。
羅冰不出聲了,隻是越來越像一個冰雕,肆意的揮霍他的寒涼。
他不是不在意的,商靜音那麽明白的在向他挑釁,當著他的麵幫暖陽擦嘴。
可是他卻不可遏止的升起了一股子的自卑,就像當初的狐焰月,琴棋書畫武藝,沒有他不擅長的。
現在的商靜音和狐焰月是多麽的神似啊,有錢有才,唯一差著他一點的就是武藝了。
他很害怕,他想過回原來的日子,即使平淡。隻希望暖陽還在他的身邊。
“你幹什麽?我留下來是有原因的。”
暖陽用力的踩了羅冰一腳,雙手叉腰很囂張的瞪著冰雕的羅冰。不是感覺不住來他在生氣,隻是被縱的慣了。
“什、麽、原、因?”
羅冰一字一頓的問,冷冷的斜視暖陽。眼圈都染上了幾許的血絲,猙獰的有些怕人。
“我想留在小鎮上麵,暫時不想回去,孩子們也總是需要多接觸一些人的……”
暖陽還沒有說完,羅冰的手就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手法迅
速的移向一排珍貴的竹林。
羅冰的表情很淡,可是當他出手的時候,一排的竹林都結了冰。
恐怖,很恐怖。凍住的竹林來不及飛走的小鳥一切的一切都栩栩如生。
鋪麵的冷氣讓暖陽從秋天瞬間跌倒了冬天,暖陽真害怕要是羅冰掌握不好度,她興許也變成一樽冰雕了。
“喂,你有病是不是,有病也不要在這裏發神經,你當這裏是你家啊,想怎麽撒野就怎麽撒野,就是你家你也不要這麽胡鬧好嗎?我差點就被你凍死了,阿丘,阿丘,你是個王八蛋,阿丘。”
羅冰一句話不吭的隻是把衣服蓋到暖陽的身上,就一聲不吭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