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月,這期間一直沒有機會再出去,這天晚飯時爹爹說:“還有五日便是繡兒的十五歲生日了,這次的成人禮我們一定要辦的熱鬧些,我們家繡兒總算長大了。”
一種莫名的暖意在我的心中飄然而生,他們的關心就像二十一世紀的爸爸媽媽,鼻子酸酸的,眼圈泛起了紅光,強忍著沒有讓淚落下。
吃完飯,走在長廊上,看見剛從外麵回來的大哥,一邊走一邊出神的想著事情,心中一動來了鬼主意,我悄悄跟上他,手剛挨到他的肩膀就覺得有隻大手捏住了我的手腕,瞬間又有一隻手掐住了我的喉嚨,我驚叫一聲,手好像要斷了一樣。
“怎麽是你,繡兒!”大哥趕忙鬆開手。
“在家裏,能這樣的還會有誰?”我怒瞪著她。
“我還以為——”他沒有說下去,隻是握著我的手臂,看到被他掐出血印子的手腕,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把我的手腕抬起,輕輕的吹著氣。
不知為什麽,感受著他吹出的溫熱氣體,我的臉燒了起來,心跳驟然加了速,
“大哥,你的武功不高吧!”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問道。
“嗯,隻學了皮毛而已。”大哥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就說嘛,人家武功高的都能聽人氣息,辨出人的身高長相,可是你連妹妹都分不出。”
“你怎麽知道?”他笑著問我,
“哦,逸聞趣事上看的。”我支吾著回答。
“你的逸聞趣事還真是多?”他輕輕一笑。
“大哥,你知道嗎,有種武功特別厲害,它的名字叫‘葵花點穴手’。”看,就是這樣,我學著白展堂的樣子拿手指在他的胸前點來點去,嘴裏還不時說著“指如疾風,勢如閃電。”
“還有一種功夫叫‘排山倒海’。”
說完我又學著郭芙蓉的樣子,雙手“拍”向他的腹部,好結實的胸膛,好有型的腹肌,不經意間,這個小哥哥的豆腐已被我全部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