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幫我收起字畫吩咐身邊的隨從宏川先行送回家。我悄悄地問大哥:“我這字畫可是價值連城,會不會有人搶。”
大哥笑著在我耳邊說:“放心,有宏川在就有你的畫在。”
我放心的點點頭隨大家一同往後院走去。
莫家還為參加詩會的嘉賓準備了遊園賞戲和夜宵。走進後院才知道這遊園其實就是給大家接觸的機會,這個場景徹底打破了我對古代文化生活概念。整個後院人頭攢動,年輕的富家小姐和公子親切攀談,若不是人人都穿著古裝,說話也文鄒鄒的還真會讓人感覺是參加現代的酒會。
因為剛才得了詩會的頭名,所以一進場就迎來了眾多人的目光,總結一下就是男人青睞的目光和女人妒忌的目光。當然隻是我心中狹隘的這樣分。
大哥被關注的程度跟我比隻多不少,看來他平時的交際手段應該很不錯。不一會我們就被打招呼的人分開了,大哥身邊圍了好幾個漂亮的大小姐。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差點摔倒,順勢靠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慌忙中趕緊站直身體,看到眼前的小九真想痛罵他一頓,大廳廣眾之下這樣,人家肯定會誤會的。
我甩開他的手說:“請瑞王爺自重些,大庭廣眾男女授受不親。”
他看著我眯眼笑著說:“才多大一會就忘了,要不是我剛才替你說話,得頭名的可能性很小哦!”
“我又沒有讓你幫我,憑我的詩理應拿第一的。就是拿不了第一也沒什麽。”我撅著嘴嘟囔的說道。
“知道你理多不和你鬥嘴了,今天的詩確實是你自己寫的。”
“我發誓,今天的詩確實是我親手寫的。”天上的雷公電母,我可沒說假話,詩是剽竊的,但寫確實是我自己的手寫的,我發的是這個誓,打個文字的擦邊球,您二位可別跟我計較呀。有空我求糊塗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