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在家,還是因為黃子玉鐲,難道······
我的心神不安起來,怎樣才能見他一麵呢?被皇上禁足可不是隨便就能見到他的。我的手不自覺的按住了額頭,硬闖肯定不行,輕功我又不會。
“喂,丫頭,你是不是想去瑞王府呀!”
“有什麽辦法能進去嗎?”
“嗬嗬,最有名的兩大飛賊就在你眼前,還有什麽可愁的。”隻見雁南飛臉上閃過得意的偷笑。
“燕兄,請不要這樣形容我,白某與你不是一路人。”白玉茗憤憤的說道。
“哎呀,什麽一路不一路的,你們不都是悄悄潛入本小姐閨房的嗎?趕快把契約簽了,誓言發了,吃過解藥咱們好好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喂,幫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嗎,還要發那個狗屁誓言。不公平、實在不公平,我們抗議!”
“嘿嘿,抗議無效,既然你們想繼續受罪我也攔不住。見不見瑞王爺我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被禁足。”
屋裏又陷入了寂靜······
從他們倆扭曲的麵部表情我就知道又一個時辰過去了。
“丫頭,把契約拿給我吧!”雁南飛艱難的從齒間發出聲音。
“好嘞!馬上,馬上。”我握著他的手在硯台裏沾了沾然後在契約上按了手印。然後又拿著他的食指放在他的嘴裏,隻聽悶哼一聲,雁南飛的嘴角滲出一點血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心裏默念了兩句,然後拿著他的血手指頭放在他的額頭。
“我雁南飛在此發下精血誓言,在這一年內賣身給丫頭,忠於契約的主人,忠於誓言決不二心,否則必受天譴!”
“好,燕大俠果然為采花賊中的傑出青年,爽快俠義。”
雁南飛無奈的吞下我送到嘴邊的解藥。
過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雁南飛坐在地上拍拍躺在地上的白玉茗,語重深長的說道:“我說白兄啊,你我今天巧遇也算有緣分,老實說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賣身一年嗎,眨眼就過去了,這毒雖然不會要了性命,可那男人的**可比性命還珍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