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用處,對了,還要請夫人幫忙繪製圖案那。”
“隻要公子需要,內子一定盡力而為。”
“今天正好有空,我與夫人一起商量一下吧。”
“公子書房請,內子就在那。”
她還是那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媚意蕩漾。
“夫人,今日我又要請你幫忙了。”
“公子,客氣了。”都叫我公子,看樣子遠掌櫃是提前都安排好了,我的身份暫且還是不要讓楚驚鴻知道。
“公子,五十款不一樣的設計,恐怕完稿之時,雯媛已經才盡油枯了。”
“夫人真是說笑了,貨真價實的才女怎麽那樣,不要謙虛了。對了,雯媛是夫人的本名嗎。”
“見笑了,我娘家性夏侯,雯媛是我的名。”
“夏侯雯媛,雯媛寓意端莊文雅有才華的女子,人如其名呀。”
“見笑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已是事過境遷。咱們來畫圖樣吧。”
“好!”其實,所謂的一起也就是我偶爾說說圖樣的創意,然後由遠夫人構思繪圖。也就是說我大部分時間是靠在椅子上品茶發呆的。
“我說狗剩,我都跟你說了三遍了,你怎麽還是弄錯了,你到底吃什麽長大的,腦子這麽笨。”
“我——”聽見狗剩哽咽的聲音,我抬手推開窗子。隻見陽光下,狗剩立在擺滿茶葉簸箕的院中央,春來一邊罵一邊來來回回的換著簸箕的位置。
“我剛才都說了三遍了,這個紅葉陳一定要放在陰涼處,此茶最不喜陽光,一但光照時間長了就會影響口感。還有這個一口春香一定要放在陽光下曬,這樣想起才能夠濃鬱,還有這個——你看看,都搞亂了……”這個春來還真有點像老夫子一樣嘮叨著我們傻站著無從下手的狗剩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