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然依舊走在我的前方,這一次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甚至可以聞到空氣中淡淡醇香的酒味和一股之前在馬場的時候,和陸笙然挨的很近時就聞到那股好聞的香氣,長期躺在草地上身上便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青草香,還有一絲由內散發出的酒的醇香,混在一起煞是芬芳。
心思飛到九霄之外的我鼻尖重重地撞到了一個硬物,“哎呦……”我吃痛地叫喚出聲。我抬頭一看,看到近在咫尺的陸笙然,才明白是他突然停下來,接著我就悲劇地撞上了他厚實的背部。
我忿忿地輕揉著自己的鼻尖,在心裏不滿地咒罵著他,我可憐的鼻子呀,我默默地為自己的鼻子默哀了三分鍾。即使是自己不好,可是也想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這也許是人的天性。
陸笙然滿臉無辜地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是在思索一個問題,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沒想到……”說完還擺出一副懊悔狀。
沒想到什麽,難道是想怪我這個無辜的受害人不小心麽?我的心裏雖然不滿,可是也不好表現出來,隻好敷衍道,“沒事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順勢還擠出一個謙誠的微笑。
陸笙然幹笑兩聲,也沒說什麽,可是他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苦惱的問題,但始終尋不到答案,眉頭皺起的波紋越來越明顯。
我好奇地問道,客套地詢問著,“陸兄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可否與在下稍作分享?” 陸笙然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眼中有道劍芒緊緊逼迫著我,仿佛自己的內心很容易就會被他看透一般,“嗯……”他的眼睛避開我的視線,垂下眼瞼,在陽光照射下發絲投下一片黯淡的陰影,陸笙然悠悠道,“我是有什麽地方得罪江兄了麽?為什麽江兄對我似乎有種避而遠之的感覺?”
我微怔,停住了腳步,原來以為就是他有所察覺,也不會直接問出來,愣是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截了當的問出來,我想了想,不如也直截了當的回過去。我故意戲謔地壞笑道,語氣也像是開玩笑般,“子桑茫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