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初陽惱了,執意要走,可是速度、敏捷度完全及不上風無痕,隻能發了瘋似的捶擊著風無痕的胸口,風無痕像是沒感覺一般任由她打。
突然,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可看到的還是眼前這幕。
“子桑茫淮,快來掐我一下!”我轉過頭壓著嗓子低聲說。子桑茫淮沒回答我,倒是如我所願地掐了我一下。
哎喲,疼死我了!哎喲喲!疼痛至極可仍記得此時的境況,隻能在心中大叫“痛”。疼痛讓我明白這是現實,不是夢。
眼前的景象縱使再令人心生疑惑,也確確實實是真的。
風無痕把子桑初陽緊箍在懷中,摟著她的柳腰。而子桑初陽最初隻是抬起頭,注視著風無痕,那幾秒鍾讓是想到了一眼萬年的愛情的美好,如同蜜戀中的情侶一般。
也僅是最初愣住了沒反應,隨之便是拚命地掙紮,硬是要從風無痕的懷中掙脫出來,無奈力氣比不過風無痕,氣惱之極的子桑初陽隻得用手捶擊著,還不忘用腳拚命地踹著他。
“放開我!放我離開!”不知怎的,子桑初陽的話音中還帶了絲哭腔,不知何時月亮從烏雲中探出了頭,朦朧的月光下,我仿佛看到子桑初陽的臉上掛著幾點晶瑩的淚珠。
“不放!”風無痕握住子桑初陽的手,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口,用很溫柔的嗓音細語,“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是不是去埋葬你母後的皇陵?”
子桑初陽身子明顯一震,怔忡地抬眸,眼神滯滯的不知渙散到了何處。
未等她回應,風無痕俯下身,湊到子桑初陽耳邊,輕咬她的耳垂,喃喃道:“初陽,要去的話讓我陪著一道可好?你一人去我不放心!”
經不住這般柔聲溫語,子桑初陽的臉通紅通紅,在這黑夜都很容易看清臉上的潮紅。同樣經不住這樣的細語呢喃的還有我,風無痕這樣的大冰塊,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還真是令人不習慣。感覺渾身都難受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