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詭異一笑,幽幽的說道:“你說說,哪兩種解釋,具體又是什麽呢?”
思思聽到這裏,緩緩將身體,從他的控製中解脫出來,然後才慢慢的說:“我們先說第二種,你倒在地上,就是說被我們的安泰管家,打倒在地!”
台下一陣哄然大笑。而那個男人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原本的氣氛一本已經跑光光了。
思思笑著看了看周圍,繼續說道:“第一種呢,就是我在台上先對你發飆,然後媽媽因我得罪客人,我被安泰管家打倒!”
台下的笑意更濃,對思思的機智開始佩服不已。
而那個男人的臉色,則是變得越加難看起來,之前的氛圍,一掃而空。
“據我的猜想。媽媽和安泰管家他們,是絕對不會為了你一個酒鬼,來找我這個花魁的麻煩的。是你先招惹的我,於是你理虧在先。所以,不管怎麽推論,第一種可能是非常渺茫的,你就等著被踹出去,接受狗啃屎吧!”
思思厲聲說道,那表情極具恐嚇效果。堅定地神情和絲絲入扣的推論,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讚歎思思的機智勇敢。
而那個男人的酒,這時也醒了。瞪著眼睛,如同看待仇人一樣,看著思思。嗜血的光芒陡然頻現,一種想要宰了思思泄憤的衝動,迷蒙了他的雙眼!雙拳緊握,好似一隻發怒的獅子,隨時準備出手,攻擊這個令他被損顏麵的女子。
“安泰,該你出場了!”媽媽則是笑意甚濃的看著這出戲。既然思思已經說出了那些話,安泰管家,就是不想出場幹涉,恐怕都不行了。
“呼!”
隻聽得憑空一陣風聲響起。安泰管家那強壯的身形,陡然間停在了台上。
“砰!”
幾乎沒有給眾人任何的反應時間,安泰管家已然出手,強壯的拳頭如同砸飛沙包一樣,將那名男人轟然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