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杜宇走進毓罹的書房,“聽說副教主將那幾個首領弄的心服口服的,而且,兵部首領聽說副教主用毒將他的兵器全部腐蝕了都沒有翻臉,金部首領還被派出去買繡花針,暗部也被派出去學做繡花針去了。”
毓罹聞言,正在鞋子的手頓了頓,又繼續寫。
“你別插手,她又她的打算。”毓罹緩緩的說:“她不會損害自己的利益。”
杜宇疑惑,“主子,你就那麽相信她麽?”
“師傅說,她會帶我們到達我們自己到達不了的境地。而且,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嗯,”杜宇點頭,“剛剛她還說了一種什麽神經毒素,配方已經給藥部了,連藥部首領都束手無策的毒,居然用涼水一澆就解了,真是,聞所未聞呐。”
“哦?有這回事?”毓罹抬頭問。
“是啊,所有的人都醒了,用水澆醒的,甚至,連金部的銀兩,都是從房頂的橫梁上取下來的。”
“嗬嗬,這下這群人遇到克星了。”毓罹微笑,“她來了,這教裏葉多了許多生氣,平時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居然也有團結起來的時候。”
“扣扣--”有人能敲門。
“毓罹,我可以進來麽?”沐落和莎燕站在門口,禮貌的敲門。
“請進,”毓罹站起來,吩咐杜宇去端茶。
“我來是想問你要一份幾個首領的資料,
我重要知己知彼不是?”不等毓罹問,沐落自己已經說明來意。“嗯,還有,你也知道了吧? 我把兵部的兵器毀了,”沐落抿唇,“我覺得那些兵器真的是次等貨,極不方便攜帶,而且消耗快,需求 量打,完全是在浪費,所以我就·····”
毓罹手一揚,看著沐落的眼睛:“我相信你的選擇。”
沐落準備好的說辭卡在了喉嚨裏,隻是愣愣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