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落到樹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絕美的人兒正在和自己的侍女嬉戲,那侍女名叫·····碧落!對,就是碧落。
你身邊有碧落,我善變有黃泉,嗬嗬,緣分呢。
此時的北堂烯影那裏還有平時的樣子,若是屬下看到,隻怕會驚掉下巴。
此時妖正和碧落玩笑呢,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看她。
四處望了望,沒見人影,怕是功夫極深的人,既然人家沒有惡意,那她也就不必介意那麽多了。
樹上的北堂烯影見妖四處張望,不由的心驚,這丫頭,居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立馬凝神屏氣,心下對那絕美的人兒,又多了份歡喜。
那絕美的人兒啊····
直到妖睡下熄燈了,我們的一字並肩王才一臉柔情的從樹上下來,望了望妖的寢宮,飛身離去。
一直等在書房的黃泉有些奇怪了,爺大半夜的出去吹冷風?怪事。
回到自己翼王府裏,他也不急著睡下,而是熄了燈,命人搬出夜明珠,鋪開宣紙,打算提筆作畫?
黃泉驚奇的瞪大了眼睛,怪事年年有,今天一天的怪事就比往年一年的怪事還多。
他跟著爺十幾年了,爺沒見爺畫過幾幅畫,即使直到爺事萬能的,但是還是好奇,爺畫的畫像什麽樣。
剛提起筆,見黃泉還愣愣的站在那裏,北堂烯影心裏不舒服了。
“還站在那裏幹什麽?”語氣帶著冰塊。
“啊?哦。”黃泉立馬識趣的走出去,還順手帶上房門,爺雖說平時也冷冰冰的,可也不想今日這般,這說明爺生氣了。
半晌,北堂烯影停筆,神色事說不出的溫柔。畫上的人兒一身紅衣,額頭上的花紅的妖豔,那狹長的眼,靈動的眸,小巧的鼻子和嘴,纖細的十指,甚至連發梢,都透著說不出的風情,可見作畫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心思來作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