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她獨自一人漫步在湖邊。
身後傳來求救聲。她回頭,莎燕在湖心,正慢慢往下沉。水已經淹沒了她的肩。
妖狂奔過去,突然又頓住腳步,她想起那個夜晚,大火燃燒了屋子,碧落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把穿過她胸膛的劍····
莎燕已經沉入湖底,她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畫麵轉換,是眾人指著她的場麵。
大家指責她見死不救,指責她貪生怕死,指責她沒良心,那一張張猙獰的臉,一張張血盆大口····
她忽的驚醒,環顧四周,是夢。
最近怎麽都在做這樣的夢,難道是在暗示什麽嗎?
又來了。
她無奈的想著。輕輕下床,站到房間裏德監視死角,十指劃過,原地已沒有了她的身影,隻有一支閃著幽幽火光的迷香,悠悠的釋放著淡淡的熏香。
來人大概是專業殺手。等到藥效大概快發作的時候,才悄悄的推門進來。
輕輕的關上門,來人輕手輕腳的走近床邊,抽出閃著寒光的利劍,舉過頭頂····
角落裏德妖一身紅衣,嘴角的嘲諷是那麽明顯。
突地偷襲,一招將來人打暈,卸下下顎,點了穴,手腳麻利
的找準手腳筋的地方,手刀狠狠的砍了下去。這樣既留了活口,又讓他暫時無法自殺。
妖眼裏閃著寒光,這次她一定要把這件事給了結了,否則會打亂她的計劃,在妖精麵前,那裏有你一介凡人囂張的份?
手腕輕抖,細小的閃著寒光的繡花針出現在十指間,襯得夜更加的清冷。
外麵潛伏著的人疑惑的相視看一眼,拚了,衝進去,這個月的解藥就靠她的人頭來換呢。
妖靜靜的站在門內,與空氣融為一體。
門被輕輕推開,一陣風拂過,那人隻覺得眼前寒光一閃,還未曾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地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