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言語冒犯其實有點誇張了,隻是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在下山後第一次見到暗門中人,樹立一下自己的威嚴還是很有必要的。
“閣下是誰?”似乎是被冷雪犀利的目光和不可冒犯的語氣驚到了,他在過了好一會後才猶豫著問。
“你不會看我的衣服和麵具嗎?幕天翊難道沒有告訴你們這些代表什麽?”這下換冷雪詫異了。
她還以為換了暗門象征的薔薇她穿上這衣服他們就可以很容易就知道自己是誰,看來是自己錯了,搖了搖頭她將係在腰間的刻著薔薇的玉配解下朝他扔去。
那人單手接過,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楚了上麵刻的花紋,特別是在那刻在花芯裏的一把染有象征身份的小匕首,抬眼看了下冷雪所站的位置他猛的跪倒在地。
“屬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副門主,請副門主恕罪。”
“免了,起來吧。”說這話時冷雪已經走近了他,饒有興趣的在他周圍轉了個圈。
“謝副門主,不知門主這麽晚到樹林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起身後雙手將那玉配捧起,直到她拿回係好後才問出疑問。
對於她的出現黑衣人很是好奇,這副門主是兩年前忽然出現的,幾乎是所有暗門的人都對她感到好奇,特別是看了尊主對她的照顧和嗬護,他們都覺得尊主對她是特殊的,至於有沒有其他的感情他們這些下屬就不知道了。
“你是堂主?”他起身時身上掛著的玉配也垂下,看了眼在黑夜裏也會發光的小匕首她答非所問的問出這個問題。
“是,屬下是暗門海棠分堂的堂主。”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對於冷雪的答非所問他不敢有意見,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呢。
“你們現在在追殺倆男一 女對不對?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裏。”身份高就是好,有什麽煩瑣的小事叫屬下去辦就可以了,所以她就是享受身份和地位所帶來的優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