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在小築不遠的荷花亭裏聽著如畫加油添醋的話,唇輕輕勾起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思琴端著一盤葡萄走來時看到的就是一人恬靜坐著一人嘰嘰喳喳的畫麵,她的眉深深的皺起,拿著盤子的手也不由自住的握緊了。
“如畫,你怎麽拿這些話在主人麵前說?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思琴不輕不重的將盤子放在桌上,發出的聲音讓冷雪和如畫不注意也不行。
“…我這就去做。”看著臉色不怎麽好的思琴如畫不敢繼續自己長篇大論連忙向冷雪行了個禮後離開了涼亭,到達岸邊時不小心回了下頭卻正好對上思琴的目光,她當下嚇的跑起來。
“琴,你對她太嚴格了,她隻是看我無聊才說那些事情給我聽的。”冷雪輕笑出聲喚回了思琴的目光,對上她疑惑的目光冷雪輕笑著解釋,心裏卻並沒有責備她的意思。
“主子,是你太寵著他們了,一個個都目無尊者,上次的事要不是主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可他們卻一點反思的意思都沒有。”對於冷雪對如畫的縱容思琴一直都不讚同。
冷雪拿葡萄的手因為她的話而僵在半空中,她眼睛眨了眨後放下手看向站在麵前的人,“她還小,沒必要將她的本性抹去,琴,嚴肅是好的,可不是每件事情都得這樣。”
“主子…。”思琴這下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了,她一直以為冷雪她是個對什麽事情都不感興趣的人,看來在這裏被壓抑的都會關心這些無聊的事情了,不過這裏的日子確實比山上無聊。
“好了,我隻想用這些事情打發下時間,樓裏每天來的人還是那麽多嗎?”知道思琴不會在這些事情上麵做過多的勸告冷雪本來有些嚴肅的臉柔和下來,手轉向盤子裏的葡萄。
“可不是,每天都讓媽媽叫您出去,現在要進鳳鳴院的門都得先交一百兩,如果不是有錢限製住了恐